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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儿小筑

心情交由指尖,漫无边际地游弋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他和她的故事  

2006-04-06 20:29:22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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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江采芙蓉,兰泽多芳草。采之欲遗谁?所思在远道。
还顾望旧乡,长路漫浩浩。同心而离居,忧伤以终老。

 他  

      窗外下着雨,稠密的,滴在物件上,空旷地回响,这给了失眠些许堂皇的理由。拥着硕大的枕头,嗅着纯棉布特有的轻香,思绪飘飘然四下飞散。

      有一种思念被封存在心底,不曾随时光流逝,倒在岁月里益发清晰了,那种不能言语的伤感在这样的夜里凝重。

      零星闪现一些片段:摇曳的裙角,明亮的眼睛,轻柔的歌声……其实记忆真的不如自己想象之中的完整,甚至在岁月里为它平添了典故,至于所谓的真实多半已经遗失在风中,但有一种感觉是真实的——思念。

      曾经喜欢牵着手在檐下聆听雨声,依着,并不言语,嗅着来自她发际的香,雨雾中半醒半醉。曾经说一些傻话,许一个未来,依然记得她眼中的亮,指尖揉搓着裙角,一点一点红了的脸,一点一点皱了的棉布。曾经在她的歌声里入睡,盈盈的柔情延伸于梦,宁静恬淡,一觉天际已白。

      有些习惯在离别后开始,比如不能听那支歌,比如喜欢下雨,比如失眠……不知可与她有着关联。年轻时读过一首小诗:“让我与你握别/再轻轻抽出我的手/知道思念从此生根/浮云白日/山川庄严温柔”。想起她冰冷的指尖,无端的疼细密地送往身体,从心脏的位置。


 她 

      窗外下着雨,豆大的,滴在物件上,嘈杂刺耳,不由得丧失了睡意。仰视天空的一角,雨点在路灯下苍白地闪亮,仿佛流萤在飞舞,几分凄凉。 

      有一种情感总在孤单的时候来袭,如潮水般漫延,渐渐没了意识,思绪不为自己控制地悠然滑行,慢慢远去。

      脑海中浮现一些镜头:如注的雨水,奔放的泪水,嘶哑的声音……这象一个总在被倒述的故事,以最后一个镜头作为回忆的起点,无论故事里有过多少美丽,都因这结局而注定了悲剧的性质。

      他的样子早已模糊了,只是一个影子,固执地停留在记忆深处,不肯随了岁月老去。依稀记得他的笑声,透明如孩童,笑容在脸上绽放的时刻,纯净,没有一点城府。他细碎的好,让人想起小桥流水,缓缓在低吟浅唱。

      偶尔听到曾经的歌曲,黯然触动神经,一种尖锐的痛,闪过,所有的感觉迟钝不已,不知是否与他有关。兀自凭吊的是那个静止的年代,那个年代静止的自己,那个自己一段静止的经历。喜欢一首小诗:“让我与你握别/再轻轻抽出我的手/华年从此停顿/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”。离别时不肯停止的泪水,就象这天空坠落的雨点儿,似乎没有尽头。 


 他们 

      不同的空间里,下着相同的雨;不同空间的人,想着相同的一段往事。 “同心而离居,忧伤以终老”的悲哀之情已然遥远,往事如滑落的流星,隐匿在蛮荒的处所。思念,象是华韵初逝的人在企图挽留青春的脚步,更象是平淡生活中隐约的自恋情结。其实彼此都很明了,那个所思,只能在远道,若近了,怕也就成了饭粒子蚊子血。

      “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/渡口旁找不到/一朵可以相送的花/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/而明日/明日又隔天涯”,带着祝福上路,让誓言随风飘散去,因为遥远所以美好,这个道理他们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只是在这样百无聊赖的雨夜里,数着雨滴,只是这样...... 
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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