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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儿小筑

心情交由指尖,漫无边际地游弋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回到小城(六)  

2006-08-06 21:51:5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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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走到招牌前,仔细端详,正待确定地址,听到有人脆生生地问:207在哪?凝眸,是征。稍有发福,烫过的长发随意用发卡束了,身边跟着酷似她的一个女孩儿。三年未见了,变化最大的就是这身边小小的孩儿,渐渐脱了幼儿的稚嫩,背离那些留存在我记忆里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征扯着我高高的马尾,笑说我在抓住青春的尾巴,我指着她亮丽的衣裳,笑她正挽留渐逝的芳华。及至大伙儿到齐,我们惊讶地发现,在座的女子,都弃了曾经端庄的套裙,一个个着了青春的色彩招摇而来。戏言,我们尚且保留着用背影引人眼球的魅力。最令人诧异的是赵,三年不见,竟然谢了顶,这对我们是份莫大的打击,一直以为那种形象都是我们父辈的专有,不想却近得出现在我们中间。征说看到我感觉青春还不曾远离,看到赵却不得不醒悟正在奔向四十。

      四个孩子,挨着坐了,飞快地填饱肚子,开始他们的熟悉。不一会儿,已经弃了我们这些爹妈,瞧不见影子了。这样的席上,是不会有人相逼着举杯的,也不会有人一再叫嚷着吃菜,一切随意。我喜欢这样的聚会,放松得不再控制自己的豪饮。赵知道我的量,会在一边自然地提醒,我笑,说不会醉倒,尽兴后,自会舍了杯盏。

      他们都在问怎么是一个人返回小城的,我笑说被人冷淡了,来小城寻找被人宠爱的感觉。众人皆笑。半句是真半句是假。在他们几个里,我年龄最小,一直受着莫名的娇宠,我的坏脾气我的小性子,纵是完全施展开来,也只会得到怜惜的眸子,夫曾说过我被他们宠坏了。不一会儿,我的嗓子就兴奋得嘶哑。这边才感受到脸庞的灼热,那边华就自动倒上了饮料,满心的幸福就随着那冰凉的液体渗透到每个细胞里。我放松地笑,放松地闹,放松地说着只在他们面前可以脱口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餐后,漫步到河边,迎着风,浸在凉爽里,把脑袋靠在征的肩上,闭了眼,跟着她的步子滑到舞池里。我可以不用去介意身边的人,身边的物,只是一味地旋转,在音乐里享受快乐。有些头晕,却忍不住在笑,我问征我可是喝醉了,征笑言醉了才舞得更美。当秧歌乐曲响起,征在我耳边说我们俩的身材比周边的人都好,这句话鼓舞了我的兴致,跟着乐声在从来不曾接触过的秧歌队伍里舞得忘我。

      玩笑说等退休后,三天上网,三天跳舞,还有一天睡觉。大伙都笑,感觉那个时代离我们还很遥远,我望着嬉戏的孩子,看得到他们很快就能长过我们的肩,再过我们的头,我们的老去,在孩子们的成长中尽被体现。儿子翘着小嘴走过来,说那三个女孩儿玩起小姑娘的游戏,不让男生参加,琳牵了畅畅的手去斡旋,我咬牙笑骂女孩儿的妈妈们:再过十年不要来求我儿子哦。女孩儿的妈妈们自然不能示弱,叫嚣着十年后再见分晓。

      夜深了,惜别的一幕又现,倒是全然没有前两天的感伤,毕竟,小城离福州不过三百里。珍重之类的话语也不轻言,只是拍拍肩,一切尽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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