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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媚与忧伤的过往  

2008-05-13 13:31:2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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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 最初的心动,曾经明媚与忧伤的过往,经过了那么多年,你或许已经忘记了那张年少的脸,甚至那个名字,但那种感觉不会轻易忘却。那是在冬日暖阳下在徐徐的风里去怀想的心思,一点淡淡的温暖,抿一抹单纯如没有白云的蓝天般的笑,交于风,且行且远。

 

云端起酒杯跟强说:我曾经暗恋你。那一刻大家都以为是喝酒的理由,因为从聚会碰面的那刻起,所有人都疯掉了,可以冲着遇见的每一个人灿烂地说:我以前暗恋你哦。可云不是。云真的喜欢过强。年少的我曾经旁观。那时候会觉得强对云不够温柔,把拒绝写在脸上,让云受伤。云和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一起唱歌。二十年前的忧伤过往,在那夜以一杯酒一首歌风清云淡的提起再忘记。

 

林与侯是在补习班里拥有的一段明媚过往。在聚会里总觉得林在刻意回避与侯的单独相处。午夜十二点,我们笑着端起一杯又一杯的酒给林,跟他说这是壮行酒,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,离散席还有两小时,麻烦他抓紧时间尽述前缘。林满脸的无奈。那刻会觉得我们是残忍的。那段明媚或许是他们两个二十年来不曾淡忘的美好,却被我们拿来调侃得面目全非,甚至不肯给他们一点儿私人的空间。

 

强要我帮忙找那首她教的歌,要用不再年轻的嗓音哼唱年少时的心思。悄悄跟他说不要提她的名字了,这样她只是你一个人的秘密。强伸手与我相握。曾经与强通过一阵子的信,在他如天马行空的文字里终于看明白他的心思,跑去说她听,换来轻笑。似乎这世界总是这样的阴差阳错,一个人欠着另一个人的好。那时候我的年纪最小,没有人对我设防,于是听到许多不作掩饰的独白。这些年来极少想起他们的故事,只在看到似曾相识的脸后发现我还记得。

 

浏览聚会的相片,在那些合影里发现一些被遗忘的痕迹。谁是谁的曾经,谁又曾把谁放在了心底,经了二十年,还能剩下什么?不过一句轻淡的问候,合影时不经意的靠近,再或者是酒精作用下搭到肩头的一只手臂。二十年前欲说还休的心思二十年后已全无说的必要,所有的过往淡化作视线相遇时的笑,如野百合般在夜的空谷里绽放。我听着一首首老歌被大家深情演绎,想着歌声后那些明媚与忧伤的过往,看着一张张过尽千帆的面孔,一夜跨过二十年。

 

融说这不是我们的聚会,因为我们的心头没有过谁,谁的心头上也没有过我们。芸感叹都没有人在后花园里牵过她的手,令她的中学时光黯然了几许。原来不论是明媚还是忧伤的过往都是年少时的我们曾经的期待,而不论明媚还是忧伤的过往都是中年的我们分外呵护的记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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