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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儿小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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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——我们仨  

2017-03-30 17:30:43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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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一个家,有爸爸有妈妈有孩子,仨人,就可以是一个家。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大家们里,钱钟书和杨绛先生就只钱媛一个孩子,他们仨相伴六十年。钱媛和钱先生先后于1997年和1998年离世,2004年《我们仨》问世,杨先生说“我一个人思念着我们仨”。

        第一部“我们俩都老了”,以记录一个梦的方式开篇,说是在梦里找不到钱先生了,梦中一片凄惶,以此引出第二部“我们仨失散了”。第二部主要记述了钱媛和钱先生生病离世的那段日子,许是时隔数年后仍无法真切面对,杨先生还是以在梦中的意境来表达。某日,两位先生都梦到阿圆,说要回去了,杨先生当时”满腔热泪把胸口挣裂了,只听得噼嗒一声,地下石片上掉落下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,迎面的寒风,直往我的胸口的窟窿里灌,我痛不可忍”,这便是母女连心最详实的感觉,让人生生感到心脏的位置有了空缺。她说“自生了阿圆,永远牵肠挂肚的,以后就不用牵挂了”,用着这般平淡的口吻寻常的字眼,却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心,掉不出泪来,就只是心抽痛开来。及至钱先生离世,杨先生说“三里河的家,已经不复是家,只是我的客栈了”,这一句导出了第三部“我一个人思念着我们仨”。

        第三部是回忆一家三口的往昔,从两位先生婚后到牛津求这开始说起,生活、求学、交友、旅行、生女、回国、战乱、三清、下放、工作,一部饱受磨难的中国近代史,一家人的种种坎坷,可在杨先生的笔下却满是欢乐,因着仨人相伴。她说“我们三个人,与世无求,与人无争,只求相聚在一起,相守在一起,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......我们仨是不寻常的遇合“。鲐背之年的先生在思念里记录,在记录里思念,她说”家在哪里,我不知道,我还在寻觅归途“。这些看似在平静叙述的文字里,掩映着先生阅尽世事之后的从容,是在安静的等待我们仨再一次的重逢。2016年5月,先生终于踏上归途,他们一家三口得以聚首。

        人说先走的那个总是幸福的,留下来的那个抹不了自己的记忆,日复一日。这本书最后的附录里,有阿圆为父亲作的画,有他们之间的书信,我能想像得到在铺满阳光的桌前,杨先生摩挲着它们,宛如他父女二人从不曾离开,才有力量继续自己最喜欢的工作,文字里多处提及不能浪费时间这样的字眼,所以,即便只剩下了杨先生一人,亦不敢在思念中沉溺太过。精英知识分子家庭各有各的经典,独独这仨人入到我的心底住下,因着那特有的却亦是寻常的夫妻情义父女情深母女情长,独独这仨人称得起我们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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